反倒被那位名叫菲洛珩的冷门寒族给侵门踏户,忒伦瑟实在不理解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其他男人。

为何……她总是不看看自己?

胃里翻起一阵苦涩,他忽然觉着累,似是为了曾经的自己感到难过,往昔付出的所有努力与心思都像是打水漂一样,没有他想要的回响。

此刻他竟诡异地想起过往他对圣曦璃所做的一切,她与菲洛珩不晓得第几次的幽会被他撞破,他发了疯似的,将她锁进黑压压的宫殿,那是他第一次动了圣曦璃。

他还记得那时在她脸上闪过的表情,惊恐、愤怒、哀痛与失望夹杂,在他暴力侵犯进入她的身体时,那声尖叫的怒骂他依稀记得。

“你这个禽兽!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啊!”

那双一模一样的水眸同样砸给了他憎恨的神态,指甲掐进他肉里的疼痛似乎就发生在昨日。

心脏难得发起了钝痛,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她恨他,不论是怎样的她,都恨他。

为什么就不能把给予帝翡珞恩的眼神分给他一点?

那一年他看见纯希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眸,极具蛊惑力,深深吸引着他,那双眼睛温柔缱绻,眸色带着浑厚饱满的爱意,让他一眼万年,追逐至今。

但那是看着帝翡珞恩时的样子,看着菲洛珩时的样子。 而他无论是身为梅恩赫,还是忒伦瑟,得到的永远不是这样的眼神。

她总是能在他的心口上上刀子。

他叹了口气,指尖摩挲至她月牙色的发,长发铺散在床褥上,发质柔软细腻,她身上就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忒伦瑟攀上了床,将圣曦璃拥入怀里,熟稔的香气和体温贴近他的胸膛,他的鼻头一酸。

到底何时才能真正拥有她?哪怕只是一场梦境,他似乎都求不来,每一夜他都幻想过,被这躯体爱恋拥抱的感觉,他想他是真的病了。

不知是不是圣曦璃体内的黑洞一并影响了他,此刻竟也有些犯困,眼帘沉重,鼻尖汲取着她身上幽然好闻的味道,意识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