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微微笑了笑,温淡如白开水的笑多了三分开怀,他长腿迈过房门,单手插兜,悠悠沿着走廊向外走:“老葛?”
葛关蹲在江山湿地公园,胡子拉叉风尘仆仆,眼睛发亮地盯着白鹤群。
青年顶着羊毛卷,狗尾巴草上下晃动,吊儿郎当蹲地上,邋遢地像个乞丐:“老赵,我还以为你已经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呢。”
葛关笑着,他话里不带丁点儿讽刺,真心实意地惊讶。
在他的认知里,赵华这人脑子好使,会说话能讨所有人欢心,活生生就是未来成功人士的典型。
高中三年,赵华这家伙就没从第一的宝座掉下来过。
对普通人而言,赵华那简直是书本子成精了。
“……我这边有个活儿,”赵华并不搭葛关的插科打诨,直奔主题。
“可能得耗费几天功夫。我想着你可能会感兴趣,顺便问问你。”
“对你来说,应该是个大惊喜了。”
葛关抬起头,琢磨着赵华嘴里的大惊喜是什么,“明儿我就到。”
葛关是个富二代,年少轻狂那会儿玩得都是刺激。
后来厌倦了“红尘俗世”,就天南地北地到处跑。
跑了这些年,他莫名其妙混成了动物保护协会的编外人员,常年驻扎深山老林,是十足十的生存专家。
葛关爱好是寻找消失的珍稀濒危动植物,经常失踪大半年。
这回能跟赵华碰上,也是挺巧合。
他听说有白鹤群落到广市江山湿地,这事挺稀罕,顺便就过来瞧瞧。
次日,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