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喜已经回过神,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咋就跟摄制组一块下来了,忘记自己是个偷进保护区采药的罪犯啊!
庆习甩了衣服拔腿就跑,很快被森林公安治住。
“跑啥跑?跟我走吧?”
庆习虚弱地捂住心口,脸色发白:“我、我刚才受伤了,被东北虎挠了一下子,我不行了……”
在视频里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家伙毫发未损的森林公安给拍了下心口,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行啊,咱拘留所有大夫,给你好好看看。”
“你放心,咱监狱里也有好大夫,给你请专家!”
庆习:“……”
他哭丧着个苦瓜脸,仰天长叹,一时不知自己该感慨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虎口逃生,然后进了拘留所。
樊冬儿跑了,甩给其他人一大摊子事儿。
回程路上,单平被强行拽进领导车。
他拘谨地双腿并拢,左边坐着程队长,右边坐着梁处长,满脑袋懵。
程队长热切关怀,眼神都是打量和盘算:“单队长年轻有为啊,您当几年巡护员了?” “五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