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上面在边境投入了极大心力,重压打击反社会分子。
明面上很少再有组织再敢冒头了,所有敢出头的都被他们扼杀了。
可这群阴沟里的老鼠依旧在行动,而且越发会躲藏。
他们自己不敢冒头,就在线上宣扬各种洗脑视频,笼络无知的未成年人和无业游民,让他们去当炮灰顶包,自己隐藏在后头搅风搅雨。
这样的首恶不除,祸患难绝。
袁浩龙内心焦急,他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了。
“ 咪啾——咪咪啾——”
脑海中思绪纷繁复杂,眼前的胖鼠兔又蹦哒着,重重两下踩到袁浩龙脚背上。
胖家伙叫声清脆纤细,听着好似鸟鸣。
心不在焉的袁浩龙这么想着,手忽然一抖,左右飘忽的视线刹那间震惊地停滞了。
他听着叫声,盯着蹲他脚背上的可爱萌物看。
大耳鼠兔圆圆的招风耳被风吹得乱抖,只有两三厘米的小jiojio窝在胖嘟嘟的肚子下头,几乎看不见。
“咪啾——啾!”
冬日里蓄满了毛发的胖鼠兔左右摆动肥屁股,跟小人似的骤然弹跳。
它一跃跳出半米多高,重重落在袁浩龙脚背上。
“咪啾——”
袁浩龙半低着头,手指有些发颤地伸了出去。
鼠、鼠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