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暴怒,刹那热情。
他似川剧变脸,根本没有半点尴尬。
瘦高男人脸上在笑,心里狂骂。
怪不得这玩意儿人称毒鬼,果然是又毒又鬼,变脸比翻书还快。
袁浩龙笑容依旧,好似看不见瘦高男人眼中藏着的阴霾。
他转过身,余光扫过跳出窗台的鼠兔,重重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消息送出去了。
就是……这兔子会不会迷路?
听说距离太远,兔子就不认路了。
这烂尾楼里还有不少流浪汉,它不会倒霉蛋被随手一抓逮了吃吧?
这联络兔非常让袁同志担心。
领导,您这联络兔送的……我无话可说。 该不会是跑路,不敢来了吧?
风呼呼刮过耳畔,雷虎手撑在阳台边上,忽地听到了几声咪啾咪啾的叫声,清脆而又空灵。
雷虎没在意,他们在这附近蹲守多日。
时不时就有鼠兔冒头,山石岩缝乱窜。
这群胖嘟嘟的小家伙。非常胆小警惕,人一靠近,通常只能看见它们一窜而过的尾巴毛。
“咪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