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女孩走到了前台身边,“他怎么进来的?”
“不好意思,蓝小姐……”
“不用跟我解释,赶紧把他赶出去!”
“好的,我们马上把他请出去。”
狼狈不堪的王举被保安硬是请出了公寓,两个年轻女孩抬头,看了眼还未关上的电梯门,表情若有所思。 这一对比啊,才能对比出幸福感来。
虽然这身羽绒服很臭,好歹还能用。
王举黑着脸:“……算了,先回去,把你拍的那些爆出去!”
可恶的混账鸟!
这一次就算是为了出口气,他们也要把陆从典的事爆出去!
还得添油加醋,好好说上一通!
半小时后。
王举暴跳如雷,不停打喷嚏:“照片呢?!”
孟以路来来回回翻找摄像机,满脑袋懵逼,不可置信:“不可能啊,我拍了好几张的!”
摄像机里空空荡荡,哪还有他们三个多月的胜利成果。
“啊啊啊!”
“肯定是那只死鸟!”
可恶!
两个狗仔气到头顶冒烟,恨不能掐死混账鸟。
“啊啊嚏!”
樊冬儿打了个喷嚏,小小一只雀鸟,安静窝在住院部的窗口前排队。
“啾啾——不要插队,不要插队嘛,我是来办住院的!”
眼瞅着后头年轻人要挤上来,樊冬儿扑棱着翅膀,强调地大声提醒。
正低头玩着手机的年轻人本能后退了下:“???”
他左右看,嘴角抽搐,对上乱飞的小鸟:“你……你在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