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在逛街呢。”叶晓媚马上改口,挂了电话后狐疑的看着张三毛。
他干嘛要抓头发,还用那么大劲儿:“你头上长虱子了?”
见叶晓媚挂了电话,张三毛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那行,反正也需要你这位当老板的得协助调查,现在就去一趟吧,正好去你家饭店凑合一顿晚饭。”
叶晓媚这下不再哭了。
张三毛特地从警署找到了一身合适的女警衣服给叶晓媚临时穿穿。
带上警帽的那一刻,叶晓媚对着仪容镜照了照,还挺满意。
三福饭店。
叶晓媚刚下车就吓了一跳,那些哭丧的家属看到警察来了,一窝蜂的涌上来,瞬间把她们围的水泄不通。
“警察同志,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儿子他才十八岁……”
“警察同志,这是杀人了呀,让我们老两口咋活啊……”
“警察同志,我儿子才刚结婚,你瞧瞧,你瞧瞧啊……这可怜的娃儿啊,没有爹了。”
老太太双鬓花白,转身从一位哭哭啼啼的女人怀里抱过来一个襁褓婴儿,跪在地上举着手里的孩子。
那孩子小脸粉嫩的很,只有掌心那么大,看样子才出生没三五个月。 “张特派员说你是新来到我们这实习的,我原谅你不太懂,但是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这些活体的,只要不是本身具有毒素的,都不用抽样检查,你看,这江鲶是不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