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孩子等会说话的时候时候,头一个叫的是奶奶,而不是妈或者是外婆。
“别啰嗦了,自己愿意的就别怪别人,建房子的钱我想办法。”
说完,马开渠便带上火车头帽子披上大衣出门去了。
阴历十二月的雪悄无声息的落下,家家户户的房顶蒙上了一层白霜。
王兰一抽身来到床边,看着被窝里的孙子一切的苦恼都烟消云散了,手小心翼翼的摸着孩子的头顶,如今已经八个多月了,囟门正在慢慢闭合。
老一辈的人都懂,等到囟门闭合完毕,就是孩子会走路会说话的时候,快了,快会叫奶奶了。
想到这,王兰脸上笑出了深深的褶子。
傍晚,包工头一如既往的上门来,大致意思还是跟之前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