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顿时沉默不语。
静灵庭的制度问题,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过去是因为现世同样处于封建时代,大家才没觉得不对,可是,近百年来,随着现世的不断变化,静灵庭也难免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只是那些声音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因为既得利益者不允许。
现世的变革源于生产力进步,但静灵庭的一切都由贵族掌握,他们不允许一些东西出现在流魂街,那些东西就绝不可能出现。
而流魂街的民众,才是对现状最不满的。
可他们不满也没办法。
贵族们将愚民政策玩到了极致,民众生存艰难,光是活下去就耗尽他们全部的精力了,连读书的机会都少,既没有反抗的资本,又不可能觉醒反抗的思想,即便是偶尔出现一两个格局大的,进入静灵庭后,也很快就会被拉拢和腐蚀。
实在腐蚀不了的,就想办法干掉。
如此多管齐下,贵族们在静灵庭的统治可谓是稳如泰山,流水的护庭十三番,铁打的贵族,就是静灵庭的现状。
对于这一切,卯之花烈当然心知肚明。
她也曾想过改变。
可现实却狠狠给她上了一课,静灵庭还是那个静灵庭,而她自己却成为了尸魂界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大恶人,也怪她那时候太年轻,以为杀得够多,就能解决问题。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卯之花烈回过神来,语气似嘲讽又似感叹,“就算是静灵庭存在一些问题,那也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借口。”
“我?肆意妄为?”
加隆立刻反唇相讥,“我再肆意妄为,也没去搞人体实验,更不会把手伸向自己人,这几年流魂街遭遇的大虚袭击,有多少是意外有多少是人为,你难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