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但是很奇怪吧,建筑物又不会到处跑,地图都是实时更新的,应该很精确才对。”
欧文正了神色,仰头望着高楼,眉头紧锁。
“稳妥起见,我们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可以先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再去找予知姐和予珩哥。”
弗里德搜索着数据,提出了很保守的建议。
他其实和这里的剩下四个人思维模式都不相同,属于正规学院派。
欧文和奥莉薇亚是联邦的自由佣兵,行动选择只会选最高效保命的,发起战斗或者受伤也无所谓。
喻独活和阿诺德有点像,他们两个脑袋都不是很正常,会选择最危险但却有意思的行动,玩命是常态,比起自由佣兵还要更疯一些。
只不过喻独活是天性使然,阿诺德是实力强到无需考虑危险而已。
“不。”喻独活摇了摇头,所当然地否定了弗里德的提议,“你说的那样不知道要观察多久,我们现在就进这栋楼。”
他声音低缓,让人听不出具体情绪,“予知姐和予珩哥的任务绝对和那个实验室有关,不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我们手里的信息量也太少,这栋楼非进不可。”
弗里德清楚现状,而且他向来对喻独活的没有异议,几人走进了酒店大门。
与这个酒店本身的存在相比,酒店看起来要正常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