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生命注定彼此纠缠,至死方休。”
“你们是命定的宿敌与唯一的同类。”
“这是你诞生的绝对使命,存在的独有意义。”
声音在死寂的无际空间中回荡,喻独活眼前似蒙了层潮湿的薄雾。
他被某种存在阻碍,用尽全身气力也无法聚拢涣散的心神。
“躁动中失控的邪神彻底苏醒,开始寻找他的命定存在。”
那道声音突然变得巨大,像天塌下来荫笼在喻独活的身上,“乖孩子,这是你的使命,你该回去了。”
空间崩毁,从中骤然裂开一条深渊巨缝,喻独活不可违抗地陷落进去。
再睁眼,喻独活已然脱离了那个空间,他的身上仍发着热。
但伴随着他发热状况一齐出现的,是阿诺德那急促的喘.息。 伤害他们,又切割了他们的距离,让他们无法再靠进一步杀死对方。
“好痛,好痛。”
滚烫、疼痛、危机。
压力逼得喻独活神经紧绷,几乎到了极限,眼角滑过生性泪水。脊背颤抖得像被暴风雨揉乱打碎的脆弱蝶翼。
阿诺德,阿诺德。
喻独活双手发抖,猫儿似的抓住阿诺德的肩头。
他眼睫轻颤,强撑着精神,望向满眼阴翳的阿诺德。
阿诺德的背后裂开无数缝隙,密密麻麻的触手膨胀、翻滚、蠕动。
每一根都将攻击方向转至喻独活的身躯。
只要他一动,就会被这些狰狞的凶戾的杀.器撕扯到碎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