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别叫我夫人,我和你们家先生还没有正式结婚。”
喻独活轻咳两声,偏过头去,耳根染上了层嫣红的薄雾。
陆家本就是极为神秘的存在,更不用提继任者陆川断了。
被送来这里之前,喻独活想尽一切办法调查陆川断的信息,可是却毫无收获,甚至就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他怎么好管连样貌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叫先生。
“恕难从命,这是先生吩咐下来的事,更何况您永远都是陆家的夫人。”
管家毫无波澜地说道,他将喻独活带到了庭院里。
细雨绵绵,如丝如缕,轻轻地洒落在古宅的屋檐和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里仍然有那些狰狞可怖的古树,只是树叶呈现出种更为病态的深绿色,紧密地挤在一起,几乎不透一丝光线。
“什么叫永远都是陆家的夫人。”
喻独活耳根的红褪了,他眉间微蹙,心底陡增一股躁意。
这管家说话透着股傲慢,明明礼数周全,却还是掩盖不了那股傲慢。 “不记就不记吧。”
陆川断低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他又说道,“但是麻烦夫人不要动手机了,来我身边可以吗。”
已经把手伸进兜里的喻独活动作一滞,故作无事发生,好像被当场抓包的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