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独活毫无防备被陆川断摁了下去,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他话都还没说完,突然,陆川断加大力度,揽着他向旁边转了个圈。
“哗啦——”
天花板上挂着的华丽吊灯重重地砸到了地上,水晶碎片四溅,扎进了床里。
陆川断把喻独活死死护在身下,没让他被伤到半点儿。
这个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门外声音嘈杂脚步匆匆。
喻独活还没反应过来,和陆川断维持着这个姿势。
房门猛地被敲响,随即就被打开。
喻独活艰难地挪着脑袋望门口望去,发现真是热闹极了。
喻家父母和喻凌霄都站在门外。
“妈妈,爸爸,这么晚了你们怎么醒了?”
喻独活这个原主虽然骄横恣睢,但也和家人之间相处得很好。 “有什么规则?”
喻独活皱了皱眉,不解地望向喻母喻朝颜。
喻朝颜没有会喻独活的问话,仍然执着地凝视着陆川断,保养良好的圆滑指甲掐进手心,用力到小臂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加重了语气,“陆先生,您来干什么。”
喻独活知道她对陆川断的态度绝对有问题。
喻家虽然没有陆家那么厉害,但也没差到哪儿去,按说喻母喻朝颜不应该对陆川断一个小辈用“您”这种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