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川断、喻凌霄的命运,已经被两家世代的诅咒死死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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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独活,陆川断和喻凌霄很快就离开了喻家,趁着雨势小些,赶回了陆家。
但喻独活没想到他会看到这样的陆家。
他走进院子,声音里含着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陆先生,你这是……”
“是时候该准备我们的订婚宴了,夫人。”
陆川断对眼前的景象毫不意外,他语气平缓的向喻独活解释道。
一群人正忙碌地张贴着红色的喜字,挂起了一串串红灯笼,喻独活之前从来没有在陆家见过这么多人。
可即使是这么多人,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传来的纸张摩擦声和灯笼摇晃的声音,才能证明这并不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哪里是准备婚礼的氛围。
喻独活脊背发凉。
陆家原本的宅院色调偏暗,无论是喜字还是纸灯笼,那鲜艳的红色在阴冷的古宅中都显得格外刺眼,像是鲜血滴落在惨白的宣纸上,令人不寒而栗。
“先生,夫人,这是你们的画像。”
突然,管家山芎捧着幅画走了出来。
喻独活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他当然知道这幅画,他那偷窃出来的戒指,就是从里面抠出来的。
他心虚地抬头望去,却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