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婚约的问题,关于这个横在喻家和陆家之间的婚约,你到底知道多少?”
喻独活的问题合却犀利,他步步逼近陆川断,直至站在陆川断身前,和他贴得极紧。
这是个适合上位者施加威压和审批的姿势,能够限制住位于下方人的行动,为其带来安全社交距离被侵入的不适感。
“夫人,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陆川断知道喻独活聪明,就算欺骗他也没有用,“这是陆家传下来的规矩。但只要夫人和我行了仪式,正式缔结婚约,我就可以全部告诉夫人了。”
喻独活才不相信全部陆川断的话。
陆川断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质疑,又缓缓开口,“夫人,我不会骗你的。”
喻独活泄出声轻笑,他伸手按住了陆川断的肩侧借力,抬起腿跪在陆川断身边的沙发,整个人悬空半坐在陆川断身上。
“陆先生,我不信,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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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寰左转右转,还是不明白陆家的布局。
他没有跟着那群人和陆家的管家一起走,他还想找喻独活接着玩,顺便问点儿事情。
他绕了半天,终于转回了属于喻独活的那栋院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喻小少爷——我来找你玩了。”
姜宇寰站在一楼客厅里,给喻独活发了语音,可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的回话。
急脾气的他决定上楼找找他这个见色忘友的发小。
幸好他眼尖,看到了有一扇门没有关紧。
那一定是喻独活的房间。
他那股顽劣的性子升了起来,想看喻独活背着他在偷偷干什么,毕竟喻独活以前没少直接踹门进他的房间。
这次终于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