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喻家回来之后,喻独活就没有在这里看见喻凌霄了。也不知道他跑去干什么了,大概是公司有事情需要处。
喻独活没太在意喻凌霄,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姜宇寰。
这位平常吊儿郎当的大少爷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浑身不自觉打颤。
“你怎么了?”
喻独活眉头微皱,从兜里掏出手机,“是不是山里冷,你穿得太少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不,我突然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姜宇寰根本不敢抬头看陆川断和喻凌霄,刚刚那惊悚的一幕还在他脑海里不停歇地回放。
他平常极限运动玩得一套一套,视力没有任何问题,连近视都不近视,绝对不可能看错。
所以问题一定出在他面前这两个人身上。
来的时候他那群朋友就说过,感叹陆家不愧是陆家,看上去就高深莫测的,地位置也选的偏僻。
他当时只以为是老宅。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闹鬼了!
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下去了,他得走,他得赶紧走,要不得死这。
姜宇寰想着,浑身用劲儿,努力挪动着僵硬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