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凌霄?”
喻独活确实没有想到喻凌霄会在这个时候还清醒着,他刚想要直起身,就发现被喻凌霄扼住,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太过震惊,直接喊了喻凌霄的名字,没有装出一副又甜又茶的模样讨乖地喊喻凌霄哥哥。
“嗯,你来干什么。”
喻凌霄没有放开喻独活的意思,掌下那细微的反抗被他一只手就轻易控制住了。
他垂下眼睫,掌底那人的腰肢细细收成一束,薄薄一层的肌肉线条流畅下塌,仿佛要挣脱的脆弱蝴蝶骨突出。单薄白皙的背部中间,微微凹陷的脊柱平添了几分欲.色。
“我来……”
喻独活咬着牙,又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他这么努力不过是徒劳。
喻凌霄什么东西。
跟山芎一个德行,没事这么大劲儿干什么。
“来做什么。”
喻凌霄等半天没等到喻独活的回复,又不紧不慢地淡然问道。
喻独活下塌的腰肢被迫在喻凌霄的扼制下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得动弹,他脊背发酸,恨不得把喻凌霄的手掰烂。
他当然不能说他是来栽赃嫁祸喻凌霄的,同时也不能让喻凌霄发现他藏在床下的那几截戒指碎片。
就在喻独活发难时,喻凌霄催命般的话语又幽幽地传来,“怎么了?是床底有什么东西吗?”
喻独活心中猛地一震,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让它不自觉间飘向床底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