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陆川断,也被他那发着光的夫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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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被他们一把火烧没,喻独活被迫无奈负起了责任,把陆川断暂时带回他在市区的一套房子里。
“看你开了一路车,累死我了。”
喻独活换下身上那破破烂烂,衣角都被烧焦的衣服,嘟嘟囔囔地走到了吧台。
陆川断嗅着空气里属于喻独活的气味,眼底闪过丝不自然。
“虽然这里不是你们陆家,但你也还记得吧。”
喻独活折腾了半天,端着酒托盘走过来,将那托盘放在了陆川断面前的台面上。
他侧身坐在了陆川断身边,手肘杵在台面,指尖绕着金色的碎发,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们的宿命。”
尽管陆家毁了,他们却还是被诅咒强行牵扯在一起,杀死对方的宿命刻在他们的脑海中,不会消散。
“夫人,我没有忘。”
陆川断眼底刹那间浮现几分阴霾,眉宇间浮现浓重的戾气。
“那来玩个游戏。”
喻独活喉结轻轻滚动,纤长的睫毛像脆弱又美丽的蝶翼,缓缓遮住眸底一池荡漾的春水,“来赌命。”
他将那托盘往陆川断的方向推了推,笑得很漂亮,“这里有十杯酒,只有一杯和其他不一样,里面是毒药。”
“我们轮流喝,一人一杯喝完为止,看谁是这场游戏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