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哪里?藏在哪里?藏着哪里?藏在哪里?藏在哪里?藏在哪里?藏在哪里?藏在哪里?
啊,他知道了。
卢修斯的力度加重了,他俯下身体,将嘴唇贴到喻独活的脸颊。探出如蛇信般猩红分叉的舌尖,在人类的皮肤上烙下一条蜿蜒扭曲的湿痕。
他要把人类藏在他的身体里啊,要把人类一口一口吞下。这样的话,除非把他的肚腹剖烂,不然没有人会窥探见他的人类,他的主人。
呼吸道受外力作用被强制闭合的痛苦,伴着死亡的威胁,逼迫的喻独活神志逐渐清明。他勉强睁开了眼,只看见一个展着翅膀的模糊身影。
卢修斯。
不,是想要杀死他的卢修斯。
喻独活身体中猛地聚齐一股力量,将垂落被毯旁边的手举起来,狠狠划上了卢修斯那正处于战备状态,锋利坚硬的羽翅。
“愚蠢的仆从,还不快放开你的主人。”
血咒生效的那一瞬间,喻独活低声呵斥道。他浑身的咒术痕迹卷土重来,发着黯淡又耀眼的血色红光。诡异又丑陋,让他看上去不像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