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见,本君会亲手杀了你”(微)(2 / 2)

呵。

江念的呼吸变得含混而模糊,断断续续地呜咽,闻到景玉珑发间清冷的气息又想往他身边靠,手指还抓着他一只胳膊不放。

而此时景玉珑情毒已解,将人抱起来趴在池子边上,男根从花穴中缓慢抽离,他刻意忽略肉欲摩擦引起的快感,视线落在地上被激荡的寒潭水打湿了大半的衣物。

江念带着哭腔的喘息声、细腰掐在掌心的手感、激烈缠绵的欢爱在他的脑子里逐一淡化,景玉珑吸入一口寒潭的冷雾,涉水将人抱起来放在地上,水珠从江念身上滴滴答答滚落,景玉珑背对她换好了里衣和中衣,拢好湿透的长发要去拿外裳的时候,拽了一下发现没拽动。

低头一看,江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半截袖子,柔软的布料揉皱了团在掌心里面,大概是觉得冷,身体蜷了起来,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湿漉漉的脸颊贴着从指缝漏出的布料。

景玉珑又拽了一下,江念却将袖子拽得更紧,死活不肯撒手。

平息下去的恼怒又有升腾起来的趋势,景玉珑冷笑一声,弥漫开的雾气中他的眼神变得幽冷。

孤月剑被人拿起来,一声清越的鸣响,剑锋的寒光从江念脸上一闪而过,剑刃脱离了剑鞘慢慢握进景玉珑掌中,反射的弧光映射出朦胧白雾中江念毫无知觉的侧脸。

杀了她。

就当作今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会有人任何人知道这座山洞里面的事,反正她也不过是一个低等的淫修。

剑刃的弧光横在了景玉珑面前。

“景嗯……玉、珑……”

江念忽然低声呢喃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景玉珑恍惚以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滴眼泪从腮边滚了下来,滴落于紧握在手心的白衣,又在雪色的锦纹上模糊地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