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珑是在一声声酥软的呻吟声中醒过来的。
厢房的光线比之前亮堂了许多,帷幔后两座九枝灯上的蜡烛被一一点燃,跃动着明亮而柔和的光晕,照进锦绣屏风的时候被削弱了一层,半明半昧地洒进床榻边缘。
垂落的金色纱帐将床榻里面隔绝成一个独立的空间,轻微晃荡的光影中,景玉珑首先看见的是一道清瘦的肩颈轮廓,清瘦而笔直,长发披散着挽在肩膀另一侧。骑在他腰腹上的人微微低垂着脑袋,雪白轻软的轻纱如云一样散开,一只纤细的手臂探入敞开的衣领,一边熟练地抚摸自己,一边紧盯着他的脸发出难耐的低吟。
暧昧而浓稠的黑暗中,景玉珑和江念对上了视线。
撞进那双清冷又惊愕的眼睛的一瞬间,江念按在景玉珑小腹的五指猝然收紧,热汗让掌心的触感变得又湿又滑,她重重地喘息一声,骑在对方腰胯上,一边磨蹭着饥渴的肉穴一边达到了高潮。
景玉珑的衣裳被她扯得乱七八糟,腰封抽开了不知道扔在了床上哪个地方,衣领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胸腹间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雪白道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鸡巴早被她蹭得勃起,硬邦邦地翘起来贴在小腹上,顶端渗出几缕黏液。
江念就骑在这只大鸡巴上,上半身衣裳囫囵地揽在臂间,但好歹还算看得过去,下半身却是脱得空无一物,赤裸光滑的大腿根肉贴肉地挤压着景玉珑紧绷的小腹。
这触感太过美好,她舔了舔嘴唇,一边享受高潮带来的快感,一边用正在喷水的小逼上下磨蹭柱身,滑腻的肉缝朝两边挤开,鸡巴嵌进去了一小半,流出来的淫水充当了很好的润滑,没多久景玉珑的鸡巴就沾满了她的淫液,变得湿滑不堪。
她捞起垂落在腰间的衣服摆动着腰肢不遗余力地碾磨,纤细的腰线在光影中晃出一道柔美的弧度,没多久就不再满足于当下的快感,跪在床上含着滚烫如烙铁的柱身往上膝行几寸,将吐着黏液的龟头也含进了肉缝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