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与夹了个红烧肉丸,吃了几口发现味道挺不错的,于是又夹了好几个,白望舒这时候也开始吃饭了,正“咔咔咔”的嚼着脆嫩小青菜。
纵观全场,认认真真干饭的也就这两人了。
红烧肉丸油多味重,江舟与口有点干,这时候陆渊则伸出手给他倒了杯水:“这家店的菜口味重,吃多了腻的厉害,喝点水。”
江舟与不喝了,到底也没去碰那个被陆渊则碰过的杯子,不是他有洁癖,而是进来之前宋棋说过陆渊则碰过的东西不要入口,虽然没说为什么,但是最近这人实在反常,江舟与留了个心眼。
许柏悦醉的意识不清了,有同行的女生带着她先走了,主心骨一走,其他人也就陆陆续续的散了。
在桌上还剩下三个人的时候,江舟与也要告辞,陆渊则拦住了他。
“白兄弟,我和小舟有点话要说,你能出去一下吗?”
白望舒瞧瞧江舟与,又瞧瞧陆渊则,想到白天陆渊则主动靠近江舟与,有点想入非非了:“已婚男人,陆哥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