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肯定都知道。”江昊握着话筒,踩着闻颜的心跳,一步一步向舞台前方走。
“这首歌叫,《银色焰火》。”
最后,他手一撑,在舞台的边缘坐下来,双脚离地面还有很远的距离,让闻颜想到夏天冬天他们一起坐在露台上,脚下无数楼房泄出温暖光线,而上海的夜晚那样安静,江昊在安静的夜里吹口琴。
那时他只会最最简单的旋律,闻颜是他唯一的听众。那时他才十七岁,住在又小又破的房子里,为了读书。那时他的想法很少,以后要努力挣钱,除了感谢父母,最应该感谢闻颜。
他对闻颜好奇过,讨厌过,亲近过,在意过……闻颜走的时候,他甚至偷偷地恨过,但这些都比不过他喜欢着,爱着。
耳边无数喧闹的声音,在这一刻像一只鼓棒,在他的心上,一下,又一下地敲动。
前奏响起,江昊的视线逆光,下垂,淡而准确地找到闻颜,看向他,慢慢眨眼。
那只之前被他摘下的耳麦,还那样挂在江昊的耳廓,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