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他们不也是一身血肉,能有多高贵?”

“他们也会怕死喊疼,流血流汗,跪地求饶,能有多高贵?”

“高贵……哼,最后也是了无生气的归于尘土罢了。”

他越说越激动,气得双目赤红。

言淡几人合力把他按到凳子上也不能使他冷静,直到伏清合站于他身后,以手击颈将他打晕。

第115章 大雪(上) 陈子良的作案动机已确认,可惜的是王宽已死,这个残忍至极的凶犯为何会如此行事,众人便不得而知了。

但言淡看过他的资料,大概能猜测出个一二。

此人是其父老来得子,和父母年龄差距极大。

其家中是父亲做主,而王家信奉‘不打不成才’的高压教育。

曾有近邻表示,早年王家经常传来幼童的啼哭声。

也有街坊见到,夜间王家曾紧急请了大夫上门。次日便传出王老爷子教训其子打得太狠了,导致人晕了过去。

如此一来,王家在附近一片的名声并不好。

再加上王父控制欲极强,在外也独断专行,更加无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到其家中,导致王宽二十来岁也未成婚。

王宽是独子,无可倾诉的对象,再加上家中所有仆从皆是王父信任之人,年龄也大多是五十岁往上……

一个年轻人被‘困’在此处,又有暴烈专横的父亲,因此对长者皆产生了偏激的怨恨。

前段时间父亲的去世,使他关在牢笼里早已扭曲的魔鬼挣脱了束缚……

酿造出如此恶果。

捕快们又花费了许多时间整理案卷,终于在几日后,让这连环劫杀案、误杀案和模仿杀人案,三案合并,在同一天尘埃落定。

……

雪越落越大,压得木质的房梁略弯,时不时便得派人上房顶将厚雪扫落。

路面是晶莹剔透的雪白,远观倒还有一丝诗意的纯美。

当人走上去,那寒雪漫过脚面,又涌上脚腕之时,冷意从裤腿侵袭而入,冻得皮肤发麻,直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