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纪湛生很听她的,很快冲掉了她胸口的沐浴液,有些不舍地又捏了一下她的奶子。在她发怒前,终于把喷头向下冲。
他一只手细致地帮她清理溢出来的液体,另一只手把着淋浴头从小腹往下冲,不让水流直接打到她的阴户。
迟锦因还握着他的肉棒,被他这么在肉缝里里外外地玩,她又呜咽叫出声:“为什么又摸我!”
纪湛生发誓,他本意没有想让她继续高潮的意思,否则就直接用水流冲她小穴了。
“茵茵水好多,”他肉棒被爽的不行的迟锦因无意识前后撸动,喘了口粗气,“想把水洗掉,但一直在流。”
迟锦因有些站不住,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仅有的生理知识告诉她,水不是从这出的:“啊……你一直那个我,水肯定……嗯啊……越来越多,你的手不要伸到里面……啊……呜呜……你用水冲里面吧……”
她怕他把手指伸她穴里洗,但是小穴里面和外面是不一样的。她还没有做好让他插她的准备,听说很痛。
所以纪湛生现在可以碰外面,但不可以碰里面。
他明显也知道这点,才一直没有往洞口里抠挖。按他的想法,就算真的帮她指交,也不会在酒店里。
现在她的阴蒂敏感得不行,摸一下下面就淅淅沥沥出水。
纪湛生慢慢也意识到水是从穴里出来的,便把穴口那部分的肉缝撑开,把水流摆在一个合适的角度,刚好可以从肉缝一路往下冲,一直清理到小穴,又不会太激烈。 迟锦因这才缓过来一些,叫得频率低了很多,也没有继续撸他的肉棒了。
时间有些晚了,她一大早起床的,此时舒服的开始打哈欠,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纪湛生低声道:“等会儿去我房间睡吧,你的床睡不了人了。”
与一个半月前的他判若两人,当时迟锦因提了一嘴一起睡,他就失眠了一个晚上,两个人还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干。
迟锦因很困:“你半夜不要摸我就行。”
“嗯,”纪湛生一片淡然,清了清嗓子,“亲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