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怀孕之后,银瓶去拜访,好奇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叽叽喳喳说她怀孕时,爹怎么教夫君照顾。她笑说:“一点没遭罪,都是因为养得好。”
萧湘一脸羡慕,说:“二小姐真有福气。”银瓶得意地笑。郡主干笑,心想二妹知不知道萧湘怎地剁了自个亲爹。她出去看到尉迟莲,笑说:“叔叔,快进去吧,待会儿二妹妹要和萧湘义结金兰了。”他斥道:“胡闹。”郡主忍笑:“谁让妹妹有个好父亲。”
他们站在门外,见银瓶滔滔不绝:“我们金城男儿无论贫富,从小都要学得针黹、厨艺、织布,十叁能织素……”“十四学裁衣。我听青琅说过,要不是他父亲去世得早,我那时还想和他结拜来着。”萧湘接口。银瓶奇道:“你是叁弟朋友?怎么不来我家玩儿?我爹最喜欢孩子了——”
尉迟莲进屋,银瓶仰着脸邀功:“爹来了,我和姐姐说您的好呢。”结果,她莫名其妙被亲爹撵走,萧湘还好心问怎么不吃了饭再去。银瓶稀里糊涂回家,说了这事,她夫君不由得摇头:“你叫姐姐,该怎么称呼父亲呢?”
银瓶觉得真是个难题,当个事儿办,回头找姐姐释疑解惑,金凤一拍她的脑门:“你傻呀,要是叁弟亲爹活着,你想教父亲给他敬茶是不是?”
皇帝赐宴,和怀宁一块儿问长问短。凤后招呼尉迟莲,叹道:“我怪不自在的,你怎么样?陛下待萧湘像女儿,成天说你把她养得挺好。”尉迟莲不尴不尬,最近萧湘的眼神着实怪怪的,他午休小憩,她闷不吭声坐在板凳上一脸孺慕看他睡觉。
他只说:“我盼别哪天想起来,以前过年给过她红包。”回家以后,他决定和她好好说:“你别把我当成你爹,我不想以后你误会我们敦伦是乱伦。”萧湘拍手道:“岂有此理,我爹猪狗不如,你和他比?”他知道她一根筋,便说:“我给你揉揉腿。”
她躺下来受用,念叨:“我从小没有爹,嬷嬷说我刚会说话,见到男子就扯住喊爹。”她絮絮往事,以前看了戏就把故事往自己身上安,一会儿怀疑爹娘一年一次鹊桥会,一会儿准备劈山救父。尉迟莲心想,难怪和老二投缘,口中附和:“后来怎地?”
“后来我悟了,我是哪吒转世,我爹对我不仁不义,我要——啊哟!你个活爹,揉得我抽筋儿——”她梗着脖子叫。尉迟莲要替她揉,奈何笑得手都软了,靠在她身上笑个不停,戏谑道:“我的儿,你想岔了,你不是叁太子,是叁太子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