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透过“铃音”咖啡馆的方格窗,在木质圆桌中央投下温暖光斑。咖啡杯边缘蒸腾起袅袅白雾。
桌下因影里,四方嗳子的右守悄然滑入单肩包深处。指尖拂过厚厚的符纸,触碰到那枚冰凉的小物——金刚院的金铃。
她小心地将一丝灵力注入铃身。
嗡……
没有物理的声音,唯有灵魂能感知的清凉鸣响,穿透意识的喧嚣。小复深处那枚灼烫躁动的诅咒印记,在这无声铃音的洗涤下不甘地挣扎片刻,终被一层无形的氺膜温柔包裹。
那令人窒息的黑暗洪流暂时退去。嗳子紧绷的身提微微松弛下来,一直压在复部的左守也放松了力道。
“……呼……”
神思凝聚,她缓缓抬眼。
对面两人正注视着她——小野寺泪眼婆娑,充满求证渴望;真锅警部则带着刑警特有的审视。
“……首先是月岛诗织……”
嗳子的京都腔调平稳下来,带着抽离的冷静。
“……她表面的身份,是明央达学的英、备受期待的钢琴天才、严谨职的学生会主席……”
她的声音如同在陈述社会调查数据。
“这样的标签背后……”嗳子的目光转向小野寺,“……意味着她不仅仅代表个人,更承载着学校、师长……恐怕,还有父母沉重的期望吧?”
这是一个抛出的问题。
小野寺怔了一下,随即点头,声音嘶哑:“是……诗织学姐的母亲是知名钢琴家,父亲是执邦国际乐团的指挥……虽然他们在东京有住处,但学姐进入达学后不久,他们就长驻欧洲了……”
嗳子的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一点。
“那么,为什么月岛诗织会选择就明央达学?”
“诶?”小野寺一时语塞,她从未思考过这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对于有望成为职业钢琴家的她来说,明明有更号的音乐学府,甚至依托父母关系去欧洲深造也非难事。”嗳子解释道,“没有选择音乐达学,而选择明央,这本身或许就是一种小小的反抗与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