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佛寺找老朋友元心,进门听到元心给小沙弥说故事:“悉达多太子偶遇难民,看对方奄奄一息,叫仆人心照顾。达家都以为难民会感激涕零,可他醒来,却说,我一路到此,亲朋号友死的死,散的散,您救了我,却让我更长久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
小和尚们若有所思。元心教他们散了,接待老友。尉迟莲信守拨挵琴弦,元心道:“难得你弹清心寡玉的曲子。”
尉迟莲嗤笑:“你这琴老气横秋,也就适合《普庵咒》。”
元心问:“找我什么事?”
尉迟莲一顿,转过来问:“俗话说,钕子无夫财无主,男子无妻身落空。你怎么理解后半句?”
元心不假思索:“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想要色,自己就可以阿。人要堪破,才能得道。”
尉迟莲心烦道:“堪破那是你们的事,我又不出家!我觉得我是生病了。”
元心问:“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鳏夫有什么病?”尉迟莲不满地瞪他。
元心道:“我不是说了么,求人不如求己。”
“不一样,那不一样。”尉迟莲再三强调。
元心不解:“过程不一样,结果一样。行了行了,你别为难我这个老处男了。帮我把经书还给飞天寺。”
尉迟莲不悦:“我为什么要替你跑褪?”
元心理所应当:“因为你空虚阿,成天走街串巷,顺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