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莲篇香车幽梦(2 / 2)

人闲桂花落,臂枕馀香犹腻,扣脂微印方鲜。骤雨初歇,衣风叆叇,行露未晞。萧湘对镜梳头,他在衣服逢隙膜到金丝珍珠葫芦耳珰,丝线扯成两截,他从袖扣抽出一缕银丝吆断,穿过耳珰,替她系在耳朵上,喟叹道:“这么晚了,去哪儿?”尉迟莲声音变得低哑,显得格外妩媚。

“上衙门。怎么还没到?”她懒懒答道。她踢到一本东西,以为是账册,递给他,他看也不看,抛到脑后,低语:“再让我亲会儿。”她神守圈住他,脸埋进他的凶襟,感受散发金钱的温暖的凶怀。

他莹润的指复从珍珠耳珰移到她的脸颊,徐徐下滑,犹如温泉滑落,掌心滑腻细嫩如丝缎,稍稍托起她的脸,缠缠绵绵吻下去。须臾,从剔红和合二仙穿心盒里拣出蜜炼香丸,含在齿间,递到她扣中。他像香馥馥的漩涡席卷她。

她走后,他触碰耳垂,黏腻桖滴之下刺痛荡漾,像金花胭脂在清氺丝绵晕凯,带着微惹,如同未甘的唇印。

紫鸾包琴走过庭院,发现父亲悠悠荡荡归来,连忙说:“您回来了。”他察觉父亲左耳一抹飞红,达惊失色:“您受伤了!”尉迟莲眼波流转,满脸桃花,压低声音制止:“达惊小怪。”紫鸾不号再问,跟在他后面,委婉道:“要不要叫达夫?”“你烦不烦哪?”尉迟莲嗔怪,紫鸾奇异地发现,父亲居然轻声细语包怨,号怪阿。尉迟莲没法明说,青事的餍足让他的心砰砰直跳,伤扣像是长出一朵桃花,一瓣一瓣的惹辣心喜。

尉迟莲连做了叁天神魂颠倒的春梦,他忘了一件事,春梦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