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锦棠面前, 谢灼的身体永远比脑子反应更快,在吞咽下药丸的下一秒,他抓住了白锦棠的手腕, 猛地将人往后一推。
白锦棠的后腰抵在青玉案上, 最后被人按在了满桌的文书和纸上,乌黑的发丝如了流水一般倾斜而下, 手腕被按在耳侧,檀木珠串衬得皓腕如雪, 纤细劲瘦的腰肢被压在身下,快要折断般。
“你给我吃了什么?”嘴里还有一股苦味,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白锦棠动了动身体,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 倒也没计较谢灼这个胆大包天的举动,甚至对此不以为然。
“你不是要我还你人情吗?”白锦棠慢悠悠地说道, “三寸断肠散的解药, 这个人情够不够还?”
这话倒是让谢灼一愣,眸中闪过不可置信,毕竟白锦棠对他的控制那是有目共睹的,只要自己胆敢离开他,他真有可能把自己的腿打断, 让人用锁链把自己锁起来。
这断肠散也是控制自己的一个条件。
可是白锦棠现在告诉他,他给自己解毒了?
谢灼当即就笑出来了,眯着眼睛瞧白锦棠, 手指更是下意识摩挲白锦棠的手腕,嗤笑:“王爷,你耍我玩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