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寒迅速撤步,随即回身侧踢向华倾倾左手,致其手腕脱力,再打掉她的短剑。
“好身法!”台下的明石大师适时称赞。
华倾倾见势弱,眼下只能保守抵抗,她转腕挑剑,化去方雨寒的力道,想趁机缓一口气,等拿回挑落在地的短剑,再另寻机会。
可与方雨寒周旋了五个来回,华倾倾仍未找到机会,她横剑再挡下对手一击,虎口震得生疼。
在她晃神之际,方雨寒的剑锋已离她的脖颈不过一寸。
“你赢了。”华倾倾叹了一声,其实她很清楚自己不是方雨寒的对手,但酣畅打了一场,实在痛快。
方雨寒:“对不起。”
华倾倾不解地歪头,随之会心一笑:“如果你是为了打败我而道歉,这完全没必要。但若是因为曲解我而愧疚,那我接受了。”
她说着,向台下的叶辞川看了一眼,而后看向方雨寒,说:“他可是难缠的对手,祝你好运。”
“嗯。”方雨寒点头,遂望向朝他走来的叶辞川,说,“幸会。”
“需要休息一下吗?”叶辞川问。
“不用,开始吧。”方雨寒拒绝,起势准备迎战。
叶辞川颔首,不再多说。他长剑出鞘如龙吟现世,剑锋衔着寒星,上步与方雨寒白刃相接,霎时火星四溅,错身撤步,而后叶辞川步子一旋,轻踏台边立柱,借势再攻,他人如游龙,剑若流星,白虹过处凛冽成风。
方雨寒身形一晃,真气汇聚于剑身与之相抗,只听双剑碰撞发出嗡然低鸣。虽面色不显,但方雨寒知道自己的衣裳已被冷汗浸湿,抽身撤离时,脚步一晃,已然有些力不从心。
不能再拖了。
方雨寒看清局势,他即将力竭,若是继续耗下去,没有半分得胜的希望,只能速战速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