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谢元叡负手俯视桌上平铺着的图纸,缄默不语。
魏顺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常伴君左右,自是明白主子的意思,遂主动提及:“主子,太子殿下来向您问安了,敬王殿下也在外头候着有小半个时辰了,可要传两位殿下进来?”
谢元叡听魏顺这话,既说了太子问安,又带了一句敬王久等,谁都说了,但谁也不偏袒。
他喜欢把魏顺带在身边,就是看中魏顺审时度势的聪明劲儿,遂笑了笑抬手招了招,说:“让他们进来吧!”
谢承熠身为太子,自然领先敬王一步进殿,规规矩矩地在殿中跪拜问安。
敬王谢承昶垂眸紧随,身板挺直合手高呼“参见父皇”,而后伏身行礼,举止大方得体,亦是看不出任何错处。
“嗯,起来吧。”谢元叡专注着图纸,并未抬眼向两人看去,忽而问,“太子来得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