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指望我会一辈子装男人呢?
这次若不是我爹身体抱恙,无法征战,也轮不到我扮男人来打仗。
我不想让我爹这么大年纪了还上前线。
就他那身体,说不定就得交代在这儿。
皇上并不介意我以宁白霜的身份挂帅当将军,只是我自己有原因,所以才会这么做。
等大捷回到京都后,我自然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告诉他们我是谁。
所以,王爷,你觉得到那个时候,我还需要太子的权利地位,荣华富贵吗?
我宁家世代忠烈,对皇上赤胆忠心,不会站在任何皇子或者太子那一边。” 于是白霜便一次次地看着他,先上半身躺到床上,然后再自己搬着那双毫无知觉的腿,放到床上。
燕朝虽然残疾,可是他有一颗坚强的心。
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而这份骄傲,也掺杂了太多的执念。
这份执念不仅体现在他要自己上床。
还体现在他总是要和白霜保持距离,不敢直面白霜那颗喜欢他的真心。
……
一连过去六天,白霜都没有让人去找燕沉羽。
心腹忍不住劝说:“太子殿下,依奴才看,这个制夷大将军或许真的已经被燕朝给收服了。
您已经出京都这么久,奴才怕皇上那边会发现,您看,要不然您还是回京都吧!”
“不急,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考虑的时间久一点,本殿心中反而更加安心。”
燕沉羽撇了撇茶杯中的浮末,抿了一口茶,而后眉头皱起。
“这是什么破茶叶!”他随手把茶杯一扫,茶水瓷片洒了一地。
心腹赶紧伏地请罪,“太子殿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