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迦南没能撑到禾肆瑞说的老地方,就死了。
迟迦南闭了闭眼,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在那三人看不见的时候,迟迦南的眼角,迅速划过一行泪。
骆诗博见时机差不多了,赶紧冲禾肆瑞挤眉弄眼。
禾肆瑞微微点头,眼疾手快地把药粉洒进酒坛里。
然后骆诗博和随海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就剩最后一口了,你都喝了那么多,这点给我怎么了?”骆诗博一脚踩上板凳,气势汹汹。
不明真相的随海一掌拍桌子,气得眼睛冒火。 禾肆瑞这句话带来的后果就是——
骆诗博和随海眼巴巴地等了一夜。
他们都困到想死了,但迟迦南还是没起来。
不远处传来鸡鸣,天边晨光熹微。
骆诗博和随海突然惊醒,发现他们竟然彼此靠在一块睡着了!
“咦!恶心!”随海抖了抖身子。
骆诗博挥了挥拳头,“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就把你打得你娘都不认识你!”
禾肆瑞的眼睛通红,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走到还趴在桌上的迟迦南面前,绕了几圈,嘴巴里一直在念叨“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看来你的药对迟迦南没用。”骆诗博打了个哈欠,伸手拍了拍迟迦南的肩膀。
“喂,迟迦南。
别睡了。
最起码别在这睡了。
回家睡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