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涂药,不要碰到水,不然容易发炎(1 / 2)

他喘息未平,双颊红晕,那双被情欲与药物撩拨得湿漉漉的黑眸,看向采珠时阴冷而偏执,充满怨恨。

采珠恍若未觉,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监控屏幕。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前按响门铃,表情看起来十分焦急。

她轻笑,带着未尽兴的遗憾:“他们来找你了,比你说的要早半个小时……”

随手将精液在他衬衣上擦拭干净,引得少年更加愤怒,凤眸恶狠狠瞪向女孩。

她突然出声:“笑!”

刺眼的闪光灯亮起,采珠兴奋地举着那张刚拍下的照片转圈:“看!我也有你的把柄喽——”

简卿眯起眸子,目光冷冷落在她手里那张照片上,手指隐忍地攥在一起。

女孩踮起脚尖,为他松开手腕的束缚,声音软软擦过他的耳朵:“待会儿要乖乖听话哦…”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安静地顺从,看起来已经是一只合格的乖狗了。

只是在出门时,他那死水般的眸子抬起,嗓音沙哑:“你有别的衣服吗?”

他的衣服被采珠剪得根本不能看,穿了和没穿一样,更无法掩饰身上的那些痕迹……

“没有。”她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说谎,将刻意的刁难摆到明面上。

简卿眸色沉沉看着她,小脸面色难看,强压下心中怒火,从牙缝里缓缓挤出:“好——”

这声妥协,带着九分的不情愿,以及十分的刻骨恨意。他从小便是一个极度记仇的人,一旦被他找到反击的机会,绝不会手下留情,只会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来人是简家的老管家唐顺。

他看到简卿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震惊得下意识取下眼镜擦拭,又戴上,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可置信:“这、这是?”

女孩坐在他旁边,离他很近,脸上挂着甜笑,眼也不眨地说谎:“我们在做游戏,是吧,”

她突然停顿,眉头蹙紧,盯着他语气认真发问:“你的名字是什么来着?我又忘了。”

少年呆滞片刻,被气得够呛,他僵硬扯唇,冷声道:“简卿——”

唐顺表情复杂,掠过简卿碎成布条的衣物,几乎全部湿透,根本不能再穿。

他还不可避免地看到少年小腹处,有黑色马克笔写下的字样:“小公狗”“骚狗”“……”

这、这真的不是仇人吗?

采珠亲昵地靠在简卿怀里,柔顺冰凉的长发像一条滑腻的蛇,在他小腹的敏感处若有似无地攀爬滑动,她假惺惺解释:“我们关系很好啊!”

见唐顺一脸难以置信,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她攀着他的肩膀,那张柔媚小脸逐渐向他靠近。

简卿的注意力全然在唐顺那里,他震惊地看着她大胆的举动,浑身肌肉紧绷,感到一股被侵犯的恶心,下意识扭开脸。

她落了个空。

“哼”

他听到女孩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冷哼,声音很小,应该只有他能听到,带着十足的小性子。仿佛被冒犯的猫科动物。

那份瞬间闪现的真实情绪,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猛地掰过他的脸,柔软的唇不由分说落在他脸上,吐息温热……

他僵硬地屏住呼吸,像是被下了诅咒一样,定在空中,瞳孔紧张地收缩——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亲。

一股异样、混杂着羞辱的情绪在心底涌起,让他的指尖变得发麻,似乎在逐渐脱离他的身体。

她缓缓分开,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眼底满是玩弄的兴味。

这盆冷水兜头浇来,冷得刺骨,那点奇异的情愫也被彻底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