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下微微发青,给那双漂亮清冷的丹凤眼染上几分病色,残花败柳般,透着股颓气儿。
“抽烟违反学校规定。”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拿规矩压一压采珠。
采珠闻言,咯咯笑起来,裙摆和发丝都被吹得飞起,像一团恣意的火焰。
简卿明白她在笑什么,他自己就多次在休息室吸烟,规矩对他而言,不过是面具。于是改口道:“吸烟有害健康。”他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依然镇定,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可是,我是在学你啊——”她上前一步,面容从烟雾里显露出来。
他没反驳,只平静道:“不要学我。”
采珠又上前一步,语气困惑:“为什么?大家都在学你,你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是我们的榜样……”
简卿低眸,漠然看着她做戏。
女孩假惺惺地皱眉,一脸惋惜表情问他:“你是坏孩子吗?”
她对着他吐烟,看他被呛得剧烈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清瘦的肩胛骨在薄薄的衬衣下,如同风中颤颤巍巍的蝴蝶。
等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却被女孩粗鲁地抓起衣领,强迫他抬头,迎上她带着玩味的目光。
他咳得眼尾微微发红,沁着生理性湿意,看起来被欺负得可怜至极,但又在这种极致的狼狈中,透出一种病态的禁欲感。
少年有些恼怒地瞪着采珠,凤眸里燃烧着愤怒,声音沙哑而虚弱:“松手!”
女孩置若罔闻,如同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她抬手,手中那燃着红光的烟头,毫无预兆地,在他胸前的衬衣上,轻轻一按,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瞬间停止挣扎,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放大,缓缓低头,看着被灼烧的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气味,温度偏低的风吹来,呼吸黏膜被冷空气刺激到,他别过头,又低低咳嗽起来,病痛与屈辱交织。
衬衣扣子被解开,冷风灌入。
她拿着打火机拨开他的衣服,金属外壳冰凉光滑擦过他的皮肤,他还在发低烧,对温度格外敏感。
简卿从未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眉头绷紧,眼底结起一层厚重的冰,透着彻骨寒意。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反抗太过不行,太顺从也不可以。
他要慢慢寻找机会,让孟采珠‘适度’付出代价。
再次看向女孩时,那点情绪已经被彻底掩藏,他轻咳着启唇:“咳咳…你做什么?”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听话涂药?”
她轻轻啧了一声,顺着天台的风飘进他耳里,他咬住下唇,难堪地闭上眼睛,拒绝去看此刻她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
因为碰了水,打了乳钉的乳头恢复得并不好,还隐隐发着炎,稍一触碰,便会疼出一身冷汗。
尽管他内心深处极度排斥使用她给的药,但他病得实在严重,更不可能放下骄傲,向任何人求助买药。
早上涂了药的乳头,湿亮、殷红,有些发肿。
“别动,”她眉头蹙起,离他很近,呼吸轻拍在他皮肤上:“带药了吗?”
他没说话,采珠直接从他原来装打火机的暗袋里翻出一管药膏,正是她那天送他的。
凉凉的药膏碰上乳尖,他瑟缩着后退,却被女孩死死抓着衣领,动弹不得。
她低着头,刘海被天台的风吹乱,他只能看到她小巧可爱的鼻头,以及那双专注得一眨不眨的眼睫。
“看在你有乖乖听话的份上吧。”女孩低声嘀咕了一句。
采珠用指腹将药膏推开,绕着他的乳头轻轻打转,那种暧昧的触感,引得少年半是窘迫半是恼怒地红了脸颊。
她动作异常轻柔,甚至轻轻地凑近,帮他吹着气,吐息温热,竟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神经深处的刺痛。
女孩突如其来的温柔,令他感到极度别扭,他压下心头的不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好了吗?”
她遗憾地摇头,自说自话:“我本来是带了两个的,但是你没有好好养伤,只能先玩一个了……”
简卿怔怔发问,嗓音透着茫然:“什么?”
她献宝一般拿出一对精致的小夹子,那东西在天台阴沉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个呀!一会儿上课可以玩!”她笑容纯真,话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直到采珠撩开他左侧的衣服,将小夹子探过去,简卿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刚刚她给予的温柔不过是假象,现在她要撕碎假象,让他认清现实。
金属死死卡在乳头上,疼痛化作漫天的冰冷与羞耻。
他暗暗咬牙,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心头,恨不能将采珠千刀万剐,阴森森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孟、采、珠!
“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还没有用过呢,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