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奇鹤抬起眼睛,薛非的视线也从鼻子往上移动,两人的视线对上。
单奇鹤挑了下眉梢,眼中含上了几分笑意。
薛非如同接到信号,他凑上前,轻轻含住了单奇鹤的嘴唇,舌头划过单奇鹤的唇线,学习能力很好地用冰凉的手指轻轻地点在单奇鹤皮肤上,手指轻揉上耳朵,又扣到后脑勺上,他加深这个吻,把自己的舌头送进单奇鹤的嘴里。
他的手条件反射往单奇鹤的睡裤上摸,隔着裤子摸了两下,又抬起来两手挂到单奇鹤脖子后,身体贴过去,吻变得细细密密又浅尝辄止。
他喉腔发出古怪呻/吟,声音愤愤又难耐,手指在单奇鹤背上轻轻滑动:“我本来想,我们要做……”
单奇鹤鼻子不通气,亲了两下,就转头呼吸会儿,闻言笑了声:“做个屁。”
薛非喔:“但是你生病了,怎么这么多天还没好啊?”他抬头贴了贴单奇鹤的额头,“快点好啦。”他嘟囔,“不做也赶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