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啊啊啊啊朕的演技真的好烂,告诉朕怎么才能哭出来】

弹幕:【???】【这个我有经验,主播可以想想你觉得最委屈的事。而且是那种阴暗的委屈,就是自己觉得委屈,但又不能诉诸于口,不会被人理解,说出来就会被人斥责,会让人觉得白眼狼或者无理取闹,而一直窝在心底深处藏在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快要化脓的最阴暗的东西】【是的,就是那种以为只能烂在心里,而不能光明正大控诉的东西】【或者对不能怨不能恨的人的怨和恨】【主播应该没有吧,他最大的委屈不就是现在要对付的敌人带给他的吗?都是他理所当然能怨能恨的人,哪还有什么不能怨不能恨的人】……

【不,有。】时稚迦恍然,【三位大佬就是。】

不远处,刚刚从外地回来的风壬筠正和谢藏楼与季徽城在谈事,就在此时,忽然听到【三位大佬就是。】

三位大佬:“?”

弹幕:【搞错了搞错了,你和三位大佬,应该是他们恨你想报复你才对。等等,主播你怎么了……】

时稚迦神情忽然癫狂起来,笑的比哭还难看,下一秒,泪如泉涌。

【恨朕?报复朕?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凭什么?该恨的是朕才对!应该是朕!父皇将年仅五岁的朕托付给他们,朕年幼失怙被血脉至亲欺骗,当局者迷,但他们能不知道太皇太后是什么样的人吗?而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忙,忙于政事,所以,政事比朕重要!】【从五岁到二十三岁,朕被幽禁于这深宫囚牢之中整整一十八载,被隔绝内外,被教成一个狗屁不通人事不懂的浑浑噩噩的大胖子,朕凭什么不能恨!】【无数个深夜,朕都希冀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将朕救出这虎狼窝,可他们没有。政事,政事,还是政事!】【父皇母后,你们所托非人!】【为何要把迦儿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呜呜呜呜】

时稚迦哭的不能自已,泪流满面,委屈极了:【朕就是怨他们,又如何?】

一向十分淡定的谢藏楼瞬间手足无措,风壬筠僵住,季徽城则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而站在时稚迦面前的傅夜舒,瞬间被如此伤心哭的如此凄惨委屈的时稚迦震撼。

他没想到,时稚迦对他竟然是真的动情到这种地步吗?

僵硬茫然过后,他连忙手忙脚乱的给时稚迦擦眼泪,并赌咒承诺以后会对时稚迦更好。

时稚迦背过身自己擦眼泪,在将自己最阴暗最见不得人的怨恨发泄出来后,阴霾被彻底驱散,再也无法扭曲、腐蚀他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