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鸵鸟时稚迦才从枕头底下探出头来,确认人已经离开了,刷的愤怒的翻身跪坐起来,抱着被子一顿捶啊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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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神龙殿中,重臣们还在忙碌着,二楼的一间敞厦中,谢藏楼和风壬筠一个靠窗一个靠墙泾渭分明的坐着,季徽城则起身将喝剩的茶水倒进一盆花里。
倒完了茶水,这偌大的房间中显得过分安静。
季徽城看了眼风壬筠,这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大概是觉得谢藏楼打的有点重了,但偏偏谢藏楼有姐夫的圣旨和尚方宝剑,又不能说什么。
看看谢藏楼,淡定的品着茶的这位绝无悔改之意。
又看看风壬筠。
末了,被这微妙的气氛弄的叹息一声。
季徽城又看了眼谢藏楼,这位真是淡定极了,反正这么多年,他是没怎么看懂过这家伙的想法。
只有他在这里呼吸困难,如坐针毡。
要不你俩还是打一架吧。
现在打又不打,说又不说……
“咳。”
季徽城心很累的轻咳了一声,“唉,那小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学习不学习的,主要是我还等着他那个神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