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迦一边和周围的人言笑晏晏,一边道:【那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不过很难实现。】
【之前是朕偏激了。朕作为天子, 拥有至高无上的权柄,不能只因个人好恶便轻易决定其他人的前途和生死。】
【这几日侍读学士们给朕讲了许多相关的史书。人性是很复杂的, 大势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人心更不是靠暴力可以解决的。】
【人心嘛,越多约好。人才嘛,该抢就抢。不就是跟这些世族抢寒门学子吗?朕富有四海, 看谁抢得过朕!】
【而且,先让这些寒门学子将这些士族门阀的家传绝学都学了,再将人都抢过来,为朝廷做事,那这些士族门阀的文化垄断不是也就被破了吗?】
【不就是挖墙脚嘛,谁不会啊?】
【他挖父皇的,朕就挖他的!】
【哼。】
弹幕:【可以可以】【这小算盘打的,算盘珠子都崩到星际了】【蹲直播间了,想看看主播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从这日起,时稚迦傍晚下了课,匆匆扒口饭,就骑着小毛驴来到书院上课,遇到休沐日,还带着一群寒门学子们回自己的小院。
他年纪小,人大方,又讨喜,学什么都一点就通,还会玩,很快和书院的学子们打成一片。
二楼,看着被众学子们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心的时稚迦,慕观寒扶额失笑,一脸无奈。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可究竟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