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安安静静在旁边待着的董仲清听了董承志的话,噗嗤一笑:“爹,您可千万别说这话,您这哪里是不想打谷子,您这是没得打,自己安慰自己罢。”
这话可谓是直击要害,直接踹到董承志的心口上。
董承志今年田地也没了,背井离乡来到此处,没能去打谷子,本来就已经够郁闷了。
所以他最近总是用自家不用去太阳底下晒着打谷子,打谷子累......的由来说服自己,哪知自家二儿子没有眼力见。
他斜眼瞪了董仲清一眼:“二郎,我看你也有点闲得荒,晚上把旁边那块荒地给收拾一下吧。”
董仲清听了这话,立马收了笑,哭丧着脸求道:“爹,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家门口的这几片荒地已经将杂草树枝棍棒给收拾一遍了,如今让他去收拾荒地,那不就是让他挖地开荒吗?
还记得自己上次挖地,他手上起了许多的水泡,手心火辣辣的疼,他是真不想遭罪啊。
按说,董家是农户人家,家中的孩子应该多多少少都会种些地。
但自从董伯年自己跟猎户学了打猎给家里添了进项,董伯年便开始去学堂读书,底下的董仲清也跟着沾光去读过几年书。
家里有了打猎的一部分进项,家里的境况也好许多,董承志和许慧也不舍得孩子干太多地里的活计。
所以董仲清也就安然地到了今天,只偶尔董承志和许慧忙不过来,他才去地里帮过几次忙。
董承志冷哼:“这才是开始呢,等回头咱们忙完家里头的这些事,就去山上开荒。我已经问过吴村长了,咱们隔壁那个山头就可以开出来做田地。等今年开出来,再往里堆肥,咱们今年好好养一遍,明年也好种些东西。”
“好,到时候我就在开荒的时候捡石头,清草根丢出去!”董繁枝第一个做出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