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收谷子的时候,直接拿着木瓢在下头舀就行。
岑嫣用镰刀小心地割谷子,旁边的董伯年不断地嘱咐道:“你手上用的镰刀是我早上磨了一遍的,你小心些,慢些割也不要紧,可千万别割到手。”
“哎。”
岑嫣应声,手上的动作果然慢了许多。
露珠不断地滴落,早晨的寒气一阵阵的,似乎并没有八月的炎热,几只绿色灰条的蚱蜢正依附在某些稻杆一动不动,似乎是并没有看到割谷子的几人一般。
“枝娘,快过来,这里有蚱蜢!”岑嫣惊喜地道。
“哎!”那边正在帮忙搬谷子的董繁枝乐呵呵地拿着装蚱蜢小竹笼过来,她早知道今日一定会抓到许多蚱蜢,所以特地带了来。
刚才还没开始割谷子的时候,她就抓了不少的蚱蜢。
待到董繁枝将蚱蜢给抓走,岑嫣才继续割谷子,当谷穗被割断的那一刻,立马就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那是谷穗与谷穗碰撞发出的声音,如同金银玉器一般,不断摩擦碰撞,这便是农人们最喜欢的声音。
“咱们家今年也有谷子了,看咱家田里的这些稻穗,长得还不错,都很饱满,真好,真好啊!”董承志这一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把地种好,让田里收获的粮食能够尽可能地多。
“爹,今年咱们可是经常拿肥料来田里,长得不好都对不住咱们家。”
“是啊,等咱们把这田里的谷子都收完,咱们就赶紧把田给清出来施肥,到九月时,咱们家就开始种油菜。”
“嗯,反正咱们家也有牛,咱们家人也多,收拾家里的这几块田也快,肯定不会耗费多少时间。就是咱们这些稻草,到时候要留在田里烧,还是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