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对江不言复杂的目光视若无睹,走过来,带着一丝笑意温声开口道:“好久不见,江道友。”
什么好久不见?
谢江凛心说,明明才在擂台之上打了一场,好个鬼的好久不见,这人分明是得了便宜来卖乖挑事的?
谢江凛看着这个修士,深深觉得他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
毕竟一般人这种时候一般都会避着苦主走,哪里会像他一样,上赶着过来耀武扬威的!
“方才擂台之上一番切磋,江道友的剑法,可真是叫人难以忘怀,不知江道友是否也是深有同感?”
这位厚脸皮修士无视两人的目光,继续道。
“并没有。”江不言这个人显然非常实诚,有一说一,有二便说二。
“是这样吗,那这样还真是可惜了呢,毕竟在我的认知里面,像江道友这般,变为旁人手下败将之人,应该不会嘴硬了才是!”
“你说是不是,江道友?”
谢江凛硬了,她拳头硬了。
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迈出一步,顶着那修士目光向前:“一口一个手下败将,你敢不敢和他再比一场?”
“我为什么要和他再比一场,他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再和他打下去我觉得毫无意义。”那修士缓声道,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傲然自得的姿态,显然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颇为自豪,没有一点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