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谁还和离啊?
季衡仪自女儿成为贵妃后调任到了礼部,今日也在场协理。
静静看完这场仪式,出去的时候他趁机走到宸贵妃仪仗后,略有踌躇之意。
春枝回头时看见了欲言又止的季衡仪,跟季成风说了。
季成风动作一顿,心想怎么说都是这具身体的父亲,这些天她害怕在亲人面前露馅没敢回门省亲,现在再躲下去也说不过去,还有不孝之嫌。
便停了脚步,回身朝季衡仪走去。
季衡仪连忙行礼:“微臣参见……”
“父亲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有子拜父的道理,哪有父拜女的道理?”季成风在他弯下腰之前拦住了季衡仪。
季衡仪被人握住小臂动作不得,有些哭笑不得道:“娘娘如今身份非比往日,礼不可废。”
季成风歪理一堆:“样子到位就行,你是我父,而且我也不习惯这样。再说有人因此说到您,您别理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