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星玉看不下去了,抓住阿绵的手,“走了。”
扯着妹妹快速离开。
姐妹二人悄无声息的回了家。
进了双雎院,因为云钗和玉桐在营造主子在家的假象,她冒出头去挥挥手让她们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她则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一推开,幽幽的一盏琉灯下,一个人坐在桌边把她吓了一跳。
脏话都要从嘴边儿冲出来了,那个人咳了一声,“别喊。”
“和鲁,你偷偷潜进我家就算了,还跑到我房间里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礼啊!”
大马金刀坐在那儿的人没觉着无礼,脸臭臭的,让人一瞧就知道他不开心。
可房星绵是会琢磨他开心不开心的人吗?皱着眉头走近了些,“有事快说,说完离开。不然我就用面粉攻击你,让你尝尝厉害。”
“听说你从宫里出来了,想来看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你倒是不识好歹!”
他冷嗤。
房星绵扬了扬眉,“谢谢王子关心。”
没诚意!
他依旧皱着眉头,“多谢你送去的羊肉,还算有点儿良心知道惦记我,没白白帮你。”
“那是因为孔萍在你那儿,为了让她吃好喝好才给你送的。”
和鲁忍不住想打她了,说一句顺耳的话怎么就那么难?
他都要走了。
见他无语到连发怒都做不出了,房星绵忍不住笑,“你跑到我这儿来是不是想说孔萍的事?再让她在你那里待两日,我到时接她把她送出城。”
和鲁倒是摇了摇头,“土浑来接我的人快到京城了,不如我出城时将她带出去,我想没人会仔细检查我的车驾。”
他这般热心倒是超乎了房星绵的预料,看着他时眼神儿都变了。
“王子,你考虑的真周到。”
她这夸赞惹来和鲁不屑的撇嘴,“你给她写封信让她安心等着,免得她着急再做出会连累我的事情来。”
“孔萍又不是不讲道理,你跟她好好说说她明白事情轻重。” “我不跟她说话。”
和鲁不耐烦,他哪有那么多耐性去跟个不熟的人讲道理。
应付房星绵这一个都觉着烦。
“……”
好吧,他这样的脾气能够想出以自己的队伍做遮掩带着孔萍离城,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能要求太多,得寸进尺不应该。
房星绵劝了自己几句,不再跟他斗嘴,老老实实的给孔萍写信。
和鲁就坐在那儿看着她,大眼睛几许幽深。以前这双眼睛都被阴郁和张狂占满,时时刻刻挤压着他的灵魂。
但现在居然静了下来,没了那些外放的狂肆,他的沉静犹如幽幽潭底。
他自己并不清楚这些,因为他此时在想回了土浑便要为母亲报仇,将那些伤害过母亲的人通通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