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擦拭着,那观主忍不住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房星绵还是想借机打听的,不由得问道:“观主别太伤心,念心师父这么大年纪了,走之前没有遭受病痛的折磨,总的来说算是好事。”
这观主其实是个话非常密的人,本来不该说,但又忍不住忽的道:“念心师父才四十岁。”
“啊?”
不止房星绵惊了,其他几个女冠也惊了。
她们来平音观最久的其实才来了十年,不似观主建观不久就在了。
看到她们惊呆的表情,观主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要她们做事别问了。
可大家心里疑惑更重,在给念心师父擦拭时观察的也更多了。
蓦地,一个年级也不小的女冠小声说:“念心师父生育过啊!”
这事儿观主不知道,她也一愣,“没听说过啊!”
“若念心师父真的有儿女,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如今她过世了,理应叫儿女知道的。”
出家之前有过儿女的女冠们都是一样的想法,虽是出家了,但跟儿女的缘分不代表断了。
生死大事,理应叫血缘之系知道的。
观主也迷糊了,“理是这个理,可我真的不知道念心师父生育过!这么跟你们说吧,念心师父是平音观第一任观主,也是她在二十年前把要跳河寻短见的我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