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屋檐下,刚好碰到练完木人桩的阿树一瘸一拐的回来,阿树性子内敛,但对自己挺狠的,“你别对自己太狠,劳逸结合,否则就适得其反了。”
阿树想早点变强变厉害。
“这个拿*去,哪里痛就擦哪里,用力揉搓发烫了才有效。”桑九将系统奖励的跌打损伤药膏递给阿树,转身就回屋休息。
阿树接过药膏也回到房间去涂药,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用力揉搓时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一直忍着没发出声,生怕吵到了桑九。
桑九累得一沾床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房间,查看受伤的男人的情况。
男人还没醒,但经过一夜的恢复,男人脸上的淤青浮肿好了许多,逐渐显露出几分清俊,这应该不会毁容了。
阿树:“他一直不醒,会不会死掉?”
“应该不会,大概还是脑袋淤血或是疼痛的问题导致的,让他继续睡吧,可能多睡睡就好了。”桑九还没学针灸,暂时帮不上忙,让阿树给秦照喂一些温开水。
交代完桑九就转身走出房间,去忙自己的事,今天很忙的,麦子可以收割了,育苗的丝瓜、冬瓜、南瓜苗等也可以移栽了,她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干活:“阿花,咱们今天先收割麦子,争取今晚吃上麦子。”
阿花应好,等阿树给秦照喂完水就一起下地收麦子,三人花五个小时将两亩地麦子全部收割完,割下的一部分麦子暂时放在地里,等晒干一些再拿回去脱粒。
另外一小部分直接放到防护罩外暴晒,桑九太想念主食的味道了,想今晚上就尝一尝馒头包子的味道。
但想吃馒头包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步骤,那就是脱粒和碾成粉末。
所以桑九立即在传承系统里找了找,很快在农耕传承文化里找到石碾、石磨、链枷等方式可以脱粒。
她研究了一下,打算做一个比较简单链枷来脱粒,另外再做一个石磨来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