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蓝色的漩涡开在半空,闭合间切断那坚韧不可摧的银丝,随着银丝的减少,被困在一隅之地不敢动弹的人重获自由。
先前被银丝割开的店铺一角已经坍塌,有人在误触丝线后手指割伤,绷直的丝线松弛飘落后,有人急忙去取收在柜子里的医药箱。
久久未曾活动的双腿站起后发麻,女人在即将摔倒前扶住了台柜。
这是一间玻璃制品店,因扶持产生的晃动导致一件七彩手工制玻璃花瓶掉地,玻璃碎片散落各处,在夜色中反射着梦幻的色泽。
“小心被划伤,”温文尔雅的男性声音响起。
女人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在封闭开始后,在这家店的全是员工和本来就彼此相熟的邻居,全是女性,根本没有男人。
月色西斜,时间已经走到了后半夜,熬夜让作息时间规整的女人困倦不已,此刻不禁被自己的认知吓醒一半。
被莹润的月光照亮室内,火红色的长发率先映入眼帘,上短下长的鲻鱼头显得男人清爽年轻的同时还有几分优雅随和的气质。
金色的耳环闪烁着光亮,男人一赤一金的异色瞳格外妖异。
女人第一反应是后退,手指悄悄在身后摸索,企图抓到一片碎玻璃防身。 泽菲鲁斯将女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忽然起了兴致,手中的银币弹出,擦着女人脸侧流下一道血痕,“再动就全杀了。”
室内一时安静能闻落针,有个小女孩刚准备哭,就被一旁的家长死死捂住嘴巴。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尖叫恐慌,泽菲鲁斯有点意外,却仍在那位母亲惊惧的眼神下抬起搭着银币的右手,拇指施力。
甚至没有看清银币的运动轨迹,小女孩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脑浆喷射,倒在了血泊里。
“啊啊啊!!”刚刚抱着女儿发出悲鸣的女子下一秒也被击中眉心倒下。
站在最前方的女人张开双臂挡在最前面,浑身颤抖,眼里却像在控诉泽菲鲁斯的暴行。
与身后蜷缩在一堆的人们有了个鲜明的对照,泽菲鲁斯再次开口:“你要是能伤到我,我就放了她们,如何?”
女人看了一眼身后,“我们可以去外面吗?”
“当然可以,”泽菲鲁斯率先转身,用来捆绑长发的金色发环反射光华,浑身上下都透着华丽的质感。
虽然在血雨之后有体质加强的感觉,但也仅此而已,女人并没有什么强力的异能,仅仅是比之前更快、力气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