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钧倒是丝毫不生气,反而挺乐呵,毕竟按楚将军的逻辑这都是小皇帝喜欢他的证明,要不然这个小皇帝不折腾别人光折腾他。

楚钧笑得灿烂接过江尘瑜咬了一口的糖糕全塞嘴里,胡乱擦了擦手便去牵江尘瑜的手,“陛下臣带您去放花灯吧。”

看着面前笑的一脸傻样的楚钧,江尘瑜心中的闷气终于还是散开了,他和傻狗置气,傻狗却当自己和他玩丢球游戏,来来回回耍的还挺开心。

“行吧,孤陪你去瞧瞧 。”

站在天桥上,江尘瑜的身后是深蓝若海的天空,桥下星星点点的花灯顺着水流飘向天际,楚钧不知何时回到了江尘瑜的身侧,手里捧着个天灯。

江尘瑜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说要放花灯吗?”

楚钧的眼神有些躲闪,“花灯太娘们了,这个好,你拿着灯,我给它点上。”

被点燃的天灯渐渐舒展开来变的饱满,天灯在江尘瑜的手上变的越来越轻盈,直到舒展的灯上清晰的映出江尘瑜和楚钧的名字。

江尘瑜这才明白楚钧为什么不放花灯了,想来是嫌弃花灯小写不下两人的名字。

天灯承载着楚钧沉甸甸的爱意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雪,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的往家赶,借着衣袖的遮掩,楚钧拉起江尘瑜的手混在拥挤的人群中踏上归途。

新年之始,朝中的一切都在江尘瑜安排下步入正轨,其中最让江尘瑜忧烦的就是西南时疫。

西南多瘴气,在系统给的资料里,这场时疫来势汹汹,不过月余西南桂林郡十不存一,太守只能下令封城,城中尸横遍野。

奇怪的时疫却在不久后莫名消失,但这场时疫还是为北朝后来的动乱埋下了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