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淡定收腿,甚至连抱着人的动作都丝毫没变,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助吩咐:“把人送医院,别让他死了。”

“你背后的人肯定知道这里的情况,帮我传话给他。”

助目露惊愕,他不知自己何时暴露的,又或许从没瞒过这两人的眼,这个念头一出后背便渗出冷汗,他试图解释道:“我不会伤……”

“不用解释,心知肚明即可。”

时卿不耐打断,面无表情时眸底的冰寒如何也化不开,“告诉他,他的儿子要如何试探或考验,我不干涉。”

“但从今天起,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惩治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无论是谁。”

说完,时卿再也待不下去,抱着人转身离开。

助愣了一下,想起什么又出声喊道:“江总他发病了,需要去看医生!”

“和那个女人有关的无良医生么?”时卿脚步未停,嗓音如裹着霜的刀锋,冰寒刺骨。

“刘特助,别逼我动手扇你。”

身后之人再也不敢开口。

时至今日,他才看明白这位表面乖顺,事事顾着少年心意的人,精致的皮囊下住着多么强势霸道的灵魂。 沿途倒下很多尸体,不难看出是江应松派来保护他们母子的人。

时卿找到他们时,女人正费力地将他的孩子往草丛里塞。

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赤着脚,脚下满是斑驳的创口和污泥,精致的妆容也弄花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他听到稚嫩的声音,怯怯地在喊“妈妈”。